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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「保守秘密」這件事我想推薦一本書給大家,對,不是「秘密」,是哈代寫的「黛絲姑娘」。由於很久沒有看了,書也不在身邊,因此無法做書摘,台詞也只記得大概,先說聲抱歉!我覺得耳熟能詳的文學名著就不用介紹了,這本比較冷門,也不好讀,其實我很怕我個人的喜好會影響別人的觀感(尤其我知道有小朋友在逛),但藝術本來就是主觀的,我會盡量把它說得有趣一點(其實一點都不有趣),因為我堅信好的書評是要讓大家都看得懂,有興趣去翻閱它,畢竟,透過我的內化後闡述的內容是我的東西,但是個人有個人的領略,我也很希望有人跟能我分享他對這本書的閱讀心得。

 

國一時從學校書單裡買了兩本小說,一本是「茵夢湖」另一本就是「黛絲姑娘」。第一次讀時沒想到它是這麼艱澀的書,劇情隱晦不明,也沒有吸引我的男主角,啃了一遍就隨手把它丟在客廳櫃子上,回去擁抱我的「傲慢與偏見」。

 

國三時,打掃時發現那本書被擺到最高的架上去了,我家除了我沒有人對那種書有興趣,所以它默默地被排擠,我把它拿下來,打算要把它”搞清楚”。那個晚上,發現時間的神奇,因為我突然看懂了,原來是這樣,看黛絲與安琪兒.克雷在牧場談戀愛甜蜜得不得了,牧場主人安琪兒甚至親吻她的影子,卑微地渴求她的愛,我多希望故事就此結束。

 

新婚之夜,安琪兒對黛絲坦承自己與一個女子荒唐的過去,黛絲說她也要向他坦白一件事。(這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嗎?)「會比這更嚴重嗎?」安琪兒問,黛絲聽完丈夫的陳述後天真地說:「不,跟你差不多。」

 

黛絲說她曾被表哥誘姦產下一個孩子卻早早夭折的過去,安琪兒聽完後發覺純潔的黛絲很陌生,他說:「親愛的,告訴我,妳說的都是謊言。」黛絲說:「因為你那麼坦白,我也要說實話,我親愛的丈夫,你會原諒我吧?就像我原諒你那樣?」安琪兒說:「為什麼妳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件事?」

 

這是一個十分悲傷的故事,安琪兒拋下黛絲遠走巴西,黛絲為了生活不得不重新投靠表哥,安琪兒回來向黛絲懺悔,黛絲在絕望中殺了毀她一生的表哥,與丈夫短暫相聚,然後走向刑場……

 

擱下書後,我對這樣的結局非常不滿,因為每一個人都太蠢了,放任自己走向悲劇,尤其是黛絲,蠢得無以復加,可是我同情她,她是父權社會下的犧牲品,她沒有做錯事,她很純良,只是誠實得令人生氣。

 

我了解安琪兒的憤怒與失望,那一夜,他心中崇高的女神幻滅了,他唯一的可愛的妻子原來不是他所想的那樣,但他同樣也有一段過去,可是卻不能接納她的,這是社會性別價值的不平等。

 

只是我一直在想,如果我是黛絲,我還是我,那些都是在遇見安琪兒你之前的我,你遇見我之後所看到這個我,根本沒有改變,我的純潔與否,難道會在一夕之間全盤否定?你不是很了解我的為人與本質嗎?你愛的那個我依然是我,不是嗎?如此怎能說是幻滅?

 

難道你就是我想的那樣完美無缺?

 

我最愛的是結尾,哈代果然是社會寫實作家,狠狠給那些思想陳腐的人一個巴掌,他讓精神上無暇的黛絲要求安琪兒照顧她的妹妹麗莎,因為麗莎容貌與黛絲非常神似,但是麗莎是「純潔」的,也許這樣可以稍微安慰他失去黛絲的憂傷,安琪兒馬上答應了,但他沒有立刻同意黛絲另一個請求就是娶她的妹妹。

 

年輕的我輾轉不能眠,心想這不是非常諷刺嗎?身為女性的價值是什麼?我的靈魂再高尚仍比不上那一片膜?而真正的「純潔」是什麼?要怎麼測量一個人的靈魂有多純淨?看看純淨的黛絲下場是如何?

 

不過感謝哈代,從十五歲那年起,我就明白了一件事,千萬不要挑戰男人的度量,男人沒有度量,當他問妳的過往情事時,請妳輕輕帶過即可,不管他如何軟硬兼施,如何保證他對妳的愛,如何說他不會妒忌(最好說:「我只有跟他牽手,但第一次是跟你。」)。

 

要知道,有些話永遠不能說,有些事就該讓它一輩子成為秘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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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女時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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